分手半年,无论他怎么寻找,都毫无音讯。疾病的煎熬,失去女友的痛苦,使他一蹶不振。终于,她回来了,带着明媚的笑容,一如既往地对他好。他还是走了。在他去世的那天,同桌的他走到她面前,递给她一张支票:“这是你3个月群众演员的费用。”风吹过,仿佛也在呢喃:“你知道我喜欢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