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花树沿石板路伸去,我走在雨后合欢花上,环着一只臂东望西望。短短的几米的石径上我把春秋季披肩裹了又裹,尽量装作漫不经心。

终于在一棵苍老了格格不入的法式泡桐前面我看到人影恍惚。

“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头发白了。”我把胳膊抱得更紧。

“这是个去往,不知是否成归处?”中年男子指了指路那头。

……

良久无语,女人拉起男人的手,静静呆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