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眉星目,梨涡浅笑。烟灰色双排扣制服,胭脂色旗袍。
他十七岁,她十六岁。
精致的雕花木格窗落满了灰尘。“婉儿,没落人家总是悲哀的。”明天要嫁的那个人大概是谁家的公子吧。
他十八岁,她十七岁。
红烛摇曳,盖头下是新娘黯然的眸子。客散,只从盖头下面怯怯地瞄了一眼,她便成了泪人。那人,正是十六岁时初遇的他。
 第一眼,她便成颗朱砂痣,点染在他心头。